武汉一高二女伢写爱情作文 获10万元奖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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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12月18日在北京举办的一项作文大赛总决赛上,多数选手围绕雾霾作文,而武汉市第四中学高二学生李知源脑洞大开,创作出了一篇2300余字、名为《爱人》、主题是爱情的文章,最终斩获10万元奖金,堪称最贵的中学生作文。 他们已经两百二十八天没有接吻了。对她而

  12月18日在北京举办的一项作文大赛总决赛上,多数选手围绕雾霾作文,而武汉市第四中学高二学生李知源脑洞大开,创作出了一篇2300余字、名为《爱人》、主题是爱情的文章,最终斩获10万元奖金,堪称“最贵的中学生作文”。

  “他们已经两百二十八天没有接吻了。对她而言,并不是两百二十八个没有吻的日子,而是两百二十八天没有沐浴在爱河里。他是她手里的风筝,他心甘情愿地把线栓在她的手上。她是这样想的。”

  这篇被评委们评价“颇有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文章,讲述了丈夫为独占妻子的美貌,命令她整日用口罩遮面,防止其他人看到。妻子为表示对婚姻的忠诚,顺从地戴上口罩,并因为常人无法理解,而逐渐与正常世界隔离,整日困在家中。然而,这样的做法不但没有让他们的婚姻更坚固,两人反而渐行渐远。妻子越来越抑郁,靠一天天数着红豆来熬过独守空房的日子,甚至用弹弓打小鸟来取乐,而丈夫也常年不回家,甚至移情别恋。最后,妻子经过思考和挣扎,终于摘下了象征爱情的口罩,走出家门,奔向了自由。而丈夫在和情人“站在洒水车上接吻“时,跌进水箱身亡。故事的结尾,洒水车开始工作,丈夫的气味洒遍整个城市,而妻子却再无动于衷。

  “《爱人》是一则关于爱和美的寓言,轻快的浪漫里,有一种坦然的绝望。作品构思完整,形象鲜明,语言优美,充分展现了更宽广也更深刻地写作的可能性。”包括熊培云、张悦然在内的比赛评委,给予了金奖作品很高的评价。

  在李知源笔下,大量的细节和心理描写,将女主人公内心的波澜和挣扎刻画得纤毫毕现,也让文章极具画面感。李知源告诉长江日报记者:“我写的口罩象征着男人的占有欲,他用口罩将妻子禁锢起来。最后妻子摘下了口罩,代表她的自我意识觉醒,走向新生活。”

  《爱人》由主办方在网上公布后,仅留言就有600多条,更收获数千人的点赞。网友们从自己的角度对文章进行剖析,还有人留言:“学神级别的小说,膜拜!”李知源边用手机看评论边笑:“我连学霸都不是,更不是学神。网友们对我文章的剖析,比我自己想的都深刻!”

  有不少网友表示“看不懂”,李知源笑着说,情节的确有些绕,一些表达方式也比较隐晦,不太好理解。这样的写法,来自于对她最喜欢的作家马尔克斯的模仿。“马尔克斯擅长细节刻画,我会照着他的感觉写。但其实《爱人》也没有很隐晦的深层涵义,大家看到的字面上的故事就是完整的。”

  李知源说自己擅长写爱情,爱情的张力很强,不仅能包含很多社会现实问题,同时让文章具备浪漫感。但她笑称,自己做了15年的单身狗,并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爱情故事是我的工具吧,以它为载体,来承载我想表达的观点。比如《爱人》是鼓励女生要独立勇敢一些,敢于挣脱爱情或者社会给予的其他枷锁。”

  “这样的文章,在高考能得多少分?”面对网友的疑问,李知源坦言,自己的语文成绩原本并不突出,尤其不会做阅读题,作文分数也考得不高。但她一直在寻找两者的平衡。“应试和创作并不冲突,应试作文要求的对环境的描写、对人物的刻画,其实都是写作的基本功,练好了对写作能力有帮助。如果是真正热爱写作,也能从应试作文中有收获。”

  有网友向李知源讨教写作方法,她表示,灵感对写作来说是宝贵而且稀有的,在日常生活中一定要多写,有想法要写,没想法也要写。

  在采访中,李知源并不如她的文章那样“奔放”,而是轻声细语,略显内向。当记者提出帮她照相时,她红着脸拒绝了。“我很‘玻璃心’的,在比赛之前,我大部分作品都只有自己一个读者。但这次比赛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趁年轻要勇敢一些,在写作和分享中获得价值,是很幸福的。”

  平时,李知源喜欢坐窗边的位置,因为可以在课间看看窗外,观察一只鸟怎么飞,树在风中怎么动,这些都为她积累下了素材。放学途中,她会看路边摆摊老人的动作和表情,会观察牌桌上大妈们的嬉笑怒骂,“这些碎片式的生活片段,都在我的脑海里,写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

  在交谈中,李知源表示,她很想当一名记者,可以收集更多的故事,用笔写现实。李知源一般两三天就会写一篇文章,题材涵盖了空巢老人、冥婚、教育问题等复杂的现实问题,而这些灵感有些来源于新闻,有些来自她自己的经历。“比如我是由奶奶带大的,所以我会关注老人的话题。我希望我的作品在读者心中能留下什么,思考也好触动也好,而不是看完就忘了。”

  他们已经两百二十八天没有接吻了。对她而言,并不是两百二十八个没有吻的日子,而是两百二十八天没有沐浴在爱河里。他是她手里的风筝,他心甘情愿地把线栓在她的手上。她是这样想的。

  凡是见过她样子的人,没有一个不会乞求她施舍一份爱情。但整个城市从他和她离开乡下来打工,没人能再睹她的芳容。因为他意识到了她美貌的危害性,起初他为整个城市祈祷,最后他回到原点,回到自己与美人儿的婚姻关系以及婚姻的最终走向他们早在乡下结为夫妻。

  他给她戴上口罩,“千万不要摘下来,”他说,“这里跟乡下可不一样,我是为了你好。”

  这之后,除了吃饭与接吻,她再也没有取下口罩。一种安全的、猎奇的、带着禁忌的喜悦感包围着她,使她在戴上口罩的一刻浑身发红发热。她大步走在城市的街上,鼻子和嘴巴失去了轮廓。人们目光闪烁交错,最终会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她以此得意,仿佛那口罩是她的荣誉徽章,却不知道他们是在看她那双眼睛。她的眼睛如同在湖水里浸过三天三夜一样,眼尾下垂,向四周牵出树枝一样的纹路,却不是显年龄的那种,当这双眼睛闭合,那密密麻麻的纹路便收起来,包住眼眶,像是迷宫终于有了出路。

  但是人们不曾注意她细腻的皮肤了,因为她总是发红、发烫的,像生病了一样。起初她在餐馆当洗碗工,但女工们餐馆里大多是女工,害怕她病恹恹的样子,看不惯她永远戴个口罩,对她那双眼睛更是深恶痛绝,便把她赶走了。她的爱人便不让她再找任何工作,他给了她一盆豆子,红豆和蚕豆混在一起,让她把红豆捡出来。她对他说话,话音闷在口罩里,他始终报以微笑。她失去了与他交流的机会,但她只以为他聋掉了,她决心做个哑巴,而且幸好他们的吻依然炙热。

  她成了哑巴,嗅觉却愈加灵敏,她闻到了爱情本有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每次她结束与他的长久的吻,戴回口罩,那味道便萦绕在她的头颅四周,敲打她的嘴唇,从她的鼻孔钻进去,从她的眼眶与眼珠子的间隙中冒出来,最后进入她的胸腔,要把她的五脏六腑像捏气球一般捏爆。她感到生命迸发出无限的活力,只有她的爱人打工回来才能解救她,迎接她的又一次新生在失去活力的岛屿平安着陆。她如此急不可耐又安心等待,永远戴着口罩表示她的忠贞。最后她在地上打滚,红豆与蚕豆落了一地。那天她咀嚼了一颗红豆她甚至不用摘下口罩便将它送进嘴里,她慢慢嚼着,那巨大的响声像是头骨的一次次破裂,在整个头颅、不受她控制的头颅里开战,攻城略地,宣告主权的所有。这之后她便不再吃饭,靠红豆过活。

  洒水车每日冲刷八遍街道,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宗教节日做准备平时只有两遍。她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但每一次听见洒水车的音乐从远至近,由大到小,都爱从窗户里探头看楼下的行人来不及躲闪被冲刷一遍的狼狈模样。但这次她却没有这样,因为她的爱人要在节日那天去做礼拜,她为她缝好的黑色的外套,得到他隔着口罩给的一个吻,看着他下楼去了。她又窗户那儿去看他,他被洒水车洒了一身水。她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颗红豆,在空气里追寻他的气味。

  从那之后,她便两百二十八天没有再见过他,期间她吃了三千五百四十七颗红豆。在他未归的第一天晚上,她撕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用他的棉被裹住身子,对着镜子跳圆圈舞,她想起之前的每一天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他看着镜子里的她;镜子里的他看着她,镜子里的她看着他。往事中扭曲的、真实的、不易觉察的细节使她回到过去、置身飘渺无望的未来。她开始哭泣,却因哑掉的喉咙窒息。从此她不敢再悲伤,不敢再哭泣,专心吃她的红豆,把蚕豆装进弹弓击下窗外的不知种类的野鸟,鸟的尸首掉下去,扑通一声,有时会传出人们的尖叫声。她取乐于此,最终厌倦于此,他的离去最终吸去了她所有的精神气。她闻到他留下的气味,不止于她头颅周围。她在碗橱里寻找他、在他牙刷的刷毛间寻找他、在他鞋带密密的棉麻纤维中寻找他。她回想他们在乡下的快乐时光,将一切错归于这个城镇,这个城镇多么错误,这个城镇迫使她戴上口罩,她想到也许是他没有戴口罩的原因而卷进了凶恶的漩涡。她想到他消失的那天早上,不是去朝圣,而是去拿自己当祭品。她的思想透支,只留下咀嚼红豆的响声。她发现自己还记得他的气味,于是生造了一个与他一样的恋人,他留在她身边。期间她没有摘下口罩,因为她只与他不与“他”接吻,只对他不对“他”保持忠诚。

  两百二十八天后,她吃完最后一把红豆,她那可有可无的虚拟恋人彻底消失。一种危险的虚无感袭上她的心头。她拿了衣服,下楼到外面去。

  假使她现在取下口罩,她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可是这个可怜的姑娘,她的心思似乎不在寻找爱人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各家门口挂的风铃,她要摸一摸;各家窗前摆的丁香花,她要闻一闻。她轻巧地跨过地下的小水坑,跳起了圆圈舞。

  可是只要她把口罩取下来,她就会发现,就会轻易地闻到街上的每一处每一道挂住她裙摆的钉着钉子的门槛、每一朵因她的美貌羞于开放的紫罗兰、每一枚滚落自动售货机下面未被她发现的硬币,都沾着他的气味,她如此熟悉的他的气味,到处都是,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在等着与脱下口罩的她接吻。

  因为就在这天凌晨,他和他在教堂遇到的新爱人一个混血的、语言风趣,有着可爱口音的女人站在洒水车上接吻,他跌进了水箱里。这天早上,洒水车开始工作,把他的气味传播。一条条街道、一座座路灯,他的躯体被翻滚的水千刀万剐,他的气味被更好地分解开,浸透了整个城市。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一生的两个爱人一个落荒而逃,一个站在街的中间,取下他给她戴上的、象征爱情的口罩。她还没来得及闻到他最后的气息,便被城里的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她的美貌的威胁,从那日开始,将持续长达三十七年。

  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会为当初给她戴上口罩感到庆幸。他那么爱她,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

  看完高二伢写的这篇作文,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有什么想说的?小编先说,嗯,深深地觉得自己老了......(长江日报记者陈晓彤 通讯员王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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